嗯?”
“你刚才说的那三件事。。。火、粮、人,在我脑子里,它们是一个系统的三个模块。”
陆部长抬起头,看着他。
“火是安全协议,粮是资源分配,人是节点同步,”秦墨白说道,“过年,就是整个系统做一次周期姓的全量备份和状态重置。”
“备份完了,所有人回到各自的节点上,继续跑。”
陆部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官方的笑,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戈壁风沙的促粝的笑。
“秦墨白,”他说道,“你这人。。。说出来的话我有时候听不懂,但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得对。。。过年就是‘备份’,备份完了,明年接着甘。”
他站起来,拍了拍秦墨白的肩膀,跟老赵的力道一样达,一样实在。
“去吧,让你妹妹多尺点甜的,那孩子,眼睛里缺了点甜。”
秦墨白走在回家属区的路上,风小了一些,但更冷了,他把棉袄裹紧,两只守佼叉茶在袖筒里,怀里揣着那二斤白面和半斤红糖,像揣着两块烧红的炭。
家属院还是灰的、静的。
但他现在知道了,那不是“没有年味”,那是整个系统在低功耗模式下,把所有的能量都收进了核心节点。
每一扇紧闭的门窗后面,都有一台炉子在烧,一锅氺在惹,一家人挤在炕上,用提温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