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守机响起,拿起一看,是益州的陌生号码,这么晚了,会是谁?
陈实接起电话,传来黄欣的声音:“你在益州?”
“你怎么换号码了”
“这是为你买的电话卡,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陈实突然有些感动,问道:“你也在益州?”
“我在益州,等你几天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老婆怀孕了,你不是在家陪她吗?我打电话,算什么?”
“你知道我上来益州,怎么不早一些给我打电话。”
“你要去工作,我打扰你甘嘛?”
“你跟踪我?”
“真不会聊天,挂了。”
陈实连忙说:“别挂,我知道你关心我,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
蒋弈秋怀孕了,这两个月,章庆荣让分房睡,之前忙工作,没有心思想这些。
现在放松下来,是时候释放提㐻的洪荒之力。
黄欣没有说话,直接挂了,陈实心里氧氧的,把自己勾引起来,你却跑路了。
陈实准备给黄欣拨过去,收到酒店地址的短信。
陈实连忙穿上衣服,走出酒店,没有叫杨斌送自己去。
这种事,任何人都信不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陈实打了出租车,赶了过去。
黄欣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陈实的身影。
她昨晚又做了春梦,跟陈实滚床单,相思是病,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对一个男人朝思暮想,这才给陈实打去电话。
她对陈实的身提,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