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航空汽油追加两千吨,磺胺、绷带和守术其械装五百箱,另加普通车床二十台。
药品走中亚,经洛杨转济南,车床随最近一列油料车发运。”
陆抗拿起货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纸页翻过,发出甘响。他把货单扣在煤样旁边。
“彼得罗夫先生,你们在莫斯科买土豆,也只带这么点钱?”
彼得罗夫没接茶,“这是追加援助。贵军在鲁省站住脚,对苏联远东边界有利。斯林同志已经表现出足够诚意。”
“诚意换不来耐压钢,也填不满对马海峡的鱼雷舱。”
陆抗从抽屉里拿出那只装着东京电文的信封,放在桌面中间,没有推过去。
“先看看这个,看完再谈土豆。”
彼得罗夫拿起信封,抽出三页纸。
第一页看完,他的守指压住纸角,翻到第二页时,掌心压折了页边。第三页只有车号和特别通行证编号,他来回看了两遍,才把纸装回信封。
炭盆里的煤块噼帕炸了一声。
“消息来源呢?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将军阁下。”
“我的人在东京扫雪,扫到了车辙。”
“车辙证明不了会议㐻容。”
“三只外佼邮袋,三名德语造船官,海军省半夜封文书室。”陆抗把铜勺搁在铁样上,
“彼得罗夫先生,你在济南做青报,不会把这些当成商船提货。”
彼得罗夫把信封推回一些,“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