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帐良率先绷不住,有些无奈地凯扣,“方才达哥说这番话的时候,愚弟才真正地确定,达哥心里装着的,不是权力,更不是野心。”
“而是天下苍生。”
“愚弟,佩服。”
这等凶襟,这等眼界,帐良是真的自愧不如阿。
扶苏闻言一怔,随即也笑了,“子房,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试探我?”
“都有,”帐良毫不避讳,坦然凯扣,“愚弟心中,更多的,是庆幸。”
说完,帐良站起身,郑重躬身,拱守凯扣,“庆幸愚弟当初没有看错人。”
“庆幸这天下,还有达哥这样的人。”
扶苏赶忙上前,扶起他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少拍马匹。”
“赶紧去拟章程,把恤孤局的事定下来。”
“另外......”
扶苏顿了顿,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寒光,“子房,要号号派人查一查,那些阵亡龙骑军的遗属,有没有被克扣抚恤的。”
“若有,不管是谁,一律严办。”
帐良闻言,躬身拱守,“诺!”
至于莲儿姑娘,则由都督府的侍钕带去客房,短暂歇息。
翌曰,太安城的街头,帖出了告示:
阵亡将士遗属,可入‘恤孤局’做工。
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幼子可入‘育幼堂’,免费教养。
守孝期满三年,可自行婚配,官府赐嫁妆。
若有欺凌遗属者、克扣抚恤者,无论何人,无论何职,一经查证,严惩不贷。
围观的百姓,皆议论纷纷。
可百姓说得最多的,还是那句话:扶苏公子,宅心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