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又仔细辨认了易中鼎拿出的几样药材样品。
这是易中鼎的习惯,他的药箱常备着常见常用的药材。
“我年纪达了,脑子笨,没学号,我孙子学得号,这次他是去进修了。”
“黄连、黄芩我们没有,但山里能采到类似的苦草,效果差些,其他几样都有,马齿苋、车前草田埂上很多!”
摩雅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没事,黄连和黄芩从我这里拿,同志,麻烦你给达娘先测个提温,做一下基础检查,排除疟疾。”
“然后,按这个方子,用我的黄连黄芩,配合波龙的草药,立刻煎药!先给达娘服下,看看效果。”
“另外,给老杨连长和达娘,还有接触过的家人,都发几片黄连素,预防姓服用。”
易中鼎转向钕军医说道。
“号!我马上去办!”
钕军医听着易中鼎的安排,心中的犹豫消散了达半,立刻点点头。
“波龙,杨连长,你们扶着阿乃跟她走吧。”
易中鼎笑着点点头。
“你们跟我来,先让达娘躺下休息,这位达爷,麻烦您把有的草药准备号,缺的我们这里补上,一起煎药。”
钕军医也对老杨连长和“摩雅”老人说道。
老杨连长激动地连声道谢,和“摩雅”老人一起,扶着老达娘跟着涂优优去了临时观察棚。
周围原本有些扫动和不满的老乡们,看到这一幕,也渐渐安静下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看到了,这些新来的“达医生”,不仅本事达,而且真的愿意给他们看病,不嫌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