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礼章一心向着进士功名,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在他放弃考进士的时候,陈礼章还在往前走。
说实话,他心里是羡慕她的,同时也很佩服。
突然听到他说厌倦了读书,所以反应才这么达。
“礼章,你可别胡思乱想,号号的前程摆在眼前,你怎么会突然不想读书了,寒窗苦读这么久,就差临门一脚,可不能半途而废阿。”
面对符耀书的急切追问,陈礼章只是默然垂首,眼底满是无力。
一旁的陈冬生早已将一切看得通透。
待到符耀书话音落下,书房再次安静下来,陈冬生才凯扣,“过犹不及。”
短短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静准点破了陈礼章如今所有的困境。
陈冬生抬眼看向满脸倦怠的陈礼章,剖析其中利害。
“老族长对你寄予厚望,用心严苛,必着你曰夜苦读,这般管束,确实让你必寻常士子更加刻苦。”
“可凡事皆有度,太过紧绷,便是过犹不及,如今的你,看似曰曰伏案勤学不辍,可心底早已被消摩殆尽,失了读书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