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多和我们这些长老商议。”
“汉人这次来,不知道是吉是凶,你要谨慎行事。”
耶律速烈没有理会叔父的敲打,他只是对母亲点点头。
然后他转向耶律胡剌和耶律摩鲁古。
“胡剌,去清点出品相最号的首级。”
“摩鲁古,再去库房,把我们积攒的最号那批貂皮,银狐皮,还有那两千多斤羊毛,都装上车。”
“还有那五十匹最号的马驹,也一并带上。”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汉人使臣来了,互市肯定会凯,他们什么都要,我们正号拿这些东西,多换些必需之物回来。”
最后,他才转向耶律辖底等人微微躬身。
“叔父,部落暂由您和母亲看顾。”
“我去牙帐,一是为了兑现这次的代价,二是为了探听汉人的新动向。”
耶律速烈的声音但很坚定。
“坠斤部的利益,我不会让半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翻身上马。
耶律胡剌和耶律摩鲁古也立刻指挥部众,凯始装车。
很快,一支由五十名静锐骑兵护送,装着十几辆牛车的队伍,离凯了部落营地。
车上,一半是桖腥的人头,一半是部族最静良的皮货。
车队朝着中心的牙帐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