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晋.江唯一正版(第2/2页)
线,你说算不算要紧?”胡庆仗着私人茶室没有外人,一手揽着柏溪肩膀半开玩笑道:“你说我这一天天操的都是什么心?”
“那小伙子穿得像个火龙果。”茶室主人评价。
“赖我,下次找个稳重点的。”胡庆一脸无奈。
柏溪突然想到花房里还有个人,扭头看去,却见方才立在花架旁的人已没了踪影,只剩侧门上挂着的福牌轻轻晃着。
从茶室出来,两人去停车场取了车,柏溪正想说自己刚才在花房看到了贺烬年,就看到了气急败坏的卢丁。
“怎么了?”柏溪降下副驾车窗问他。
“我……”卢丁有些窘迫,指了指旁边怼在柱子上的车,“我刚才不小心擦柱子上了,你们先走吧,我已经打电话叫朋友来帮忙了。”
“好端端你怎么往柱子上开?”胡庆皱眉。
“刚才有个傻帽开车别我,我正接电话呢,方向盘打过了头。”想起方才那辆车,卢丁就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在他后头呢,非要轰油门吓唬他。
跟有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