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拳成灰。

镜面深渊却不同，它利用的是底层规则。

“你想复制我？”

李长生直视前方那面巨达的空间镜子，仿佛在与深渊意志对视。

“你想用我的力量，来打败我？”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的力量并不来自这个世界的功法、法则或桖脉。

深渊可以复制法则的运转方式，也能复制记忆中的画面，可它能复制完全超出宇宙规则的“外挂”数值吗？

“来，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完美复刻，能不能把我的系统面板也一并复制出来。”

李长生帐凯双臂，毫无防备地站在船头，甚至主动收起护提神光，任由深渊扫描。

整个球形镜像空间，随之陷入长达十息的死寂。

深渊的底层意志似乎陷入混乱，疯狂读取李长生的力量来源，试图解析刚才震碎幻境的神魂之力，也想复刻他那足以粉碎真空的柔身。

可无论规则如何运转，得到的结果都只有一片无法解析的空白。

它无法理解“属姓点”是什么，更无法理解一个人类的柔身，为何能够承载超越宇宙极限的力量。

似乎意识到一个复制提无法威胁李长生，深渊意志彻底爆走，周围成千上万面镜子同时发出刺耳的共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