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溃兵,几个锦衣卫,再有些被他蛊惑的愚民,乌合之众罢了。
京营这五百精锐,俱是李邦华接手后严格整训过的,装备精良,又有火器助阵,镇压那些人绰绰有余。
关键是要快,要雷霆万钧,不给钱铎任何煽动军民、负隅顽抗的机会。
最好能趁其不备,直接冲入县衙拿下......
“大人。”车外传来孙应元的声音。
薛国观掀开车帘:“孙将军何事?”
孙应元勒马与车窗并行,面色依旧平静:“前方十里便是卢沟桥,过了桥,再有一个时辰便可抵达良乡。末将想请大人示下,是直扑县城,还是先派哨探查探情形?”
薛国观沉吟片刻。
温体仁叮嘱过“持重而行,以势压之”,梁廷栋也提醒“那厮是个疯子,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先派哨探。”薛国观道,“但大军不必停,保持行进。若哨探回报无异状,便直扑县衙拿人;若钱铎已有防备......再看情形而定。”
“末将明白。”孙应元点头,随即招来两名骑兵斥候,低声吩咐几句。两名斥候打马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