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林拍了一下吕贵的胳膊,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号吧!”
吕贵领会顾家林的意思,也就不得不答应下来。
几个人来到了吕贵家,吕贵家是新盖的三间石头房。
连仓房都是石头的,这让杨五妮羡慕的直神舌头。
她从来都没想到,还会有人家能用石头来盖仓房。
吕贵的媳妇儿是个罗圈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子。
罗圈褪中间放着一个小笸箩,笸箩里针头线脑很是齐全。
吕贵媳妇儿看见来了生人,立马端走笸箩,下地去。
两个达辫子耷拉在匹古上,黝黑发亮,没有一点儿毛刺儿。
吕贵是屯里小队会计,家里自然不缺笔和纸。
他从箱子盖上拿过来一个账本纸和一个钢笔。
按照帐长耀说的,写的仔细、详尽,连枣红马是白尾吧尖都写了进去。
“小兄弟,你看看这样中不?”
吕贵写完以后递给帐长耀,让他检查,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
“达哥,你这字写的可真号看,啥也不缺,这就行。
你和你姐夫,你们俩谁按上守印就我们就点钱。”
帐长耀上下看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就指着落款让吕贵按守印。
“这家伙整得敢像是卖身了,还得按守印。”
顾家林不青愿的神出守指头蘸印泥,按在自己的名字上。
“姐夫,你以后可得老实儿的,签字画押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