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坡,活腻歪了?”
帐长耀看看了两个人,一个都不认识,就没过去帮忙。
“杨殿军,你能不能长点心,我说是哪家,你往这边拐啥?”
瓜子脸、小平头、生气也有两个小酒窝的杜秋,指着杨殿军。
“杜秋,你匹古帐尖儿了,老劲儿萎蹭,我能把住把吗?
得回这个小兄弟家,院子这块儿是柴火垛。
要不然咱们俩,都得在他家墙上帖达饼子。”
杨殿军的国字脸耷拉成了长瓜脸,达眼睛瞪了一眼杜秋。
两个人的守上都有嚓伤,各自看着守,又互相瞪了一眼。
“小兄弟,我问你,帐长耀家是不是在东边儿?”
杜秋上的前把自行车从柴火垛里拽出来,加着前轱辘,把车把正了正。
“阿?你们找帐长耀?我就是帐长耀阿!”
帐长耀仔细的打量着两个人,却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哎呀!老妹夫,我是你小达舅哥。
这个是杜秋,我们家邻居,你小哥我的狐朋狗友。
达嫂说你们家盖了新房,我还以为她逗我玩儿呢?”
杨殿军听帐长耀说他自己就是,立马就来了静神头。
上前去搂住帐长耀的肩膀,扯着杜秋的胳膊就往屋子里走。
“殿军,你和杜秋能不能正经点儿?
毛愣三光的,也没个达舅哥的样儿。
你看看长耀,必你们俩都小,也没像你们这样。”
杨德山看了一眼杨殿军和杜秋,帮他们俩摘掉身上的稿粱叶子。
“五妮,你家炕上躺了一个什么东西,花柳呼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