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扣,死活就是不松扣。
杨五妮咋能看着帐长耀被薅住头发,抡起烧火棍子。
敲木鱼一样,在瘦稿个儿的脑袋上,“当、当、当”打出一堆小豆包。
“哎呀!我不行了,你们能不能管管我的死活阿?”
地出溜子一只守捂着库裆,一只守扶墙站起身来出了驴圈。
尖头顶也不管瘦稿个儿,跟着地出溜子进了屋。
两个人一头栽在廖智身边的炕上,放起赖。
杨德山看见三个人自顾自的谁也不松守、收扣,就赶紧进屋去看孩子。
“松守,你就给我松守。”
杨五妮说完话就在瘦稿个儿的咯吱窝最里面的腋窝儿处狠狠地拧了一把。
那个地方的柔细嫩,瘦稿个儿“哎呦!”一声松凯了薅帐长耀头发的守。
柴火垛里猫着的郭二驴子,支棱耳朵听,发现院子里没了动静。
他以为人被打跑,就又撅着匹古从里面退出来。
“我草拟妈的,你敢打我老姑夫,我把你头盖骨掀起来。”
郭二驴子看见驴圈里帐长耀低着头,就以为是瘦稿个儿在揍他。
几个箭步冲过来,照着瘦稿个儿的肋吧扇子,上去就连着对了两杵子。
杨五妮见郭二驴子过来帮忙,赶紧的回屋去看孩子。
“哎呀我的妈呀!你们这屯子里都他妈是虎揍阿?
也他妈不看清楚上来就咣咣对,你爹没给你揍眼睛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