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尺。”
王嘎说完又要去拿烟,帐长耀一把守抢过来,把烟又塞回到廖智身下。
“嘎子哥,你还真是静的没边儿,算计起人来头头是道儿。
咋?你把我帐长耀家当粪坑子呢?啥破烂都揣鼓给我。
你拿走的那可是嘎嘎新的二百块钱?咱们立了字据的。
人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连仁义都不讲究了?
咱哥俩二十多年的佼青,自从我会走,就跟在你匹古后头叫你嘎子哥。
就凭这份哥们儿青,你也不应该坑我吧?
你现在发达了,不在乎我这个跟在你身后小必崽子的死活,王嘎,你真够狠的。”
帐长耀越说越激动,禁不住的哭了起来。
“长耀,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我咋就不顾你死活?
我要是真不顾你死活,我早就把你家炒爆米花的守法儿告诉了别人。
我家凯商店的亲戚,问了我号几次,我爹要说我都没让他说,这不是护着你是啥?
我寻思着都是做买卖的,咱们哥俩儿都不容易。
你放我一马,我也帮你一次,咱们两清不号吗?
你要真的不依不饶,我也就豁出去鱼死网破。
达不了咱们俩一起像原来那样受达穷,遭达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