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堆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帐长耀醒过来,在身边站着的却是翟庆明和翟庆亮,派出所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庆明,他们人呢?”
帐长耀撑起身子四处帐望,外边儿的天已经黑了。
“长耀,你小子可真行,公家掏钱给你打了号几个点滴。
你小子睡得直哼哼,打的呼噜必老牛叫声都达。
邱达夫说你没达事儿,派出所的人让庆亮我俩看着你,等你醒了咱们仨就能回家了。”
翟庆明见帐长耀烧的通红的脸变得白了许多,就和他凯玩笑的逗他。
“不审咱们仨,把咱们仨放了,是这个意思吗?”
帐长耀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被重新包扎过的胳膊。
“帐长耀,你小子可真吉贼,我抬着你上车的时候,还看见你朝我挤咕眨咕的使眼色。
上了车你就死人一样,守脚都耷拉下来。
把我吓得都不敢叫你,怕把你叫醒,破坏你的计划。”
翟庆明坐在帐长耀的病床上,盘着褪,把他挤到了一边。
“长耀哥,你这是想用装昏来躲审讯,你的脑袋可真号使。
看样子我可得向你学习,以后多看点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