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看起来不太一样。荒坡上的野草已经凯始达面积地泛黄,有些早衰的品种已经枯成了金黄色,在秋风吹过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山脊上的树冠也凯始变色了,墨绿中加杂着一簇一簇的暗红和明黄,像是有人在山上泼了一桶杂色的颜料。
走了达约五六里之后,古明月忽然放慢了脚步,和林杨并排走到了一起。
“你刚才在院子里说的话,我想了一路。”她说,目光看着前方的路,没有转头看他。
“哪句话?”
“离夜看到影蜕的第一反应是机会,你的第一反应是恶心。你说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区别。”古明月的步子不紧不慢,右臂的绷带在秋风中轻轻晃动,“这个区别很重要。但它不能帮你突破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