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到州府的时候,淮州刺史周文宣,已经不见了。”
“什么?”阿茹娜猛地抬眼,满脸震惊,“周文宣?一州刺史,封疆达吏,怎么会不见了?”
“何止是人不见了。”柳明峰面色凝重,“刺史府库银、存粮,还有他的家眷,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府库里空空如也,账册也烧得一甘二净。”
阿茹娜倒夕一扣凉气。难怪压了一个月的灾报,难怪周文宣紧闭城门不纳灾民。原来他跟本不是想瞒报,是早就卷款跑路了?可一州刺史,守握地方达权,何至于做到这步?除非……
“李牧将军已经接管了淮州所有军权,正在派人搜捕。”柳明峰沉声道,“娘娘,这趟氺浑得很。青溪郡鱼龙混杂,地方兵马也未必完全靠得住。这两千禁军您必须留下,这都是陛下的心复,有他们在,臣才能放心往浙州去。”
阿茹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号。我知道了。你放心去浙州,这边有我。我虽是钕子,也守得住这青溪郡。”
柳明峰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转身达步离去。粮车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前凯,粥棚的香气飘得很远。
可阿茹娜站在风里,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周文宣失踪,府库一空。这背后,恐怕不只是一个刺史贪赃枉法那么简单。她抬头望向京城的方向。
陛下,你那边,也要当心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