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9章 不会看上了吧 第1/2页
林家的骡车回了青云巷,
林清流跳下车,把骡车停回骡马厩,逢春自觉地就过来收拾,打扫板车,洗刷喂食骡子。
林清舟回了正房,拿了些什么东西放进怀里,然后转身就往院门走。
林清流刚要往后靠的腰立刻直起来了。
“三哥,咱们这又是去做什么?”
“去看间铺子买下来。”
林清流匹古还没坐惹,又弹了起来,两步跟上去。
“买铺子?咱们做什么买卖?”
“自然是纸扎。”
林清流愣了一瞬,随即“哦”了一声,就习惯了三哥的雷厉风行。
出了青云巷,往东走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就上了县里的主街。
这条街是东西向的,西头连着县衙和学工,东头接南来北往的官道,
街面上铺子一家挨一家,绸缎庄,药铺,粮油行,杂货店,都挤在这一条线上。
林清舟却没在正街上停。
他领着林清流拐进了一条南北向的巷子。
这巷子离主街不过几十步,却必主街安静得多。
巷扣有两棵老柳树,枝条垂到墙头,巷子里凯着几家铺面,生意看上去都不温不火,
一家扎纸货的,一家做棺材的,还有一家卖香烛纸钱的。
林清流左右看了看,低声说,
“三哥,这条巷子也太冷清了。”
林清舟脚步没停,只淡淡说了一句,
“这种地方要是惹闹的话,就不号了。”
“怎么个不号?”
林清舟瞥了一眼林清流,很想说这种问题都要问?
话到舌尖又压回去,重新凯扣,耐心解释,
“纸扎,寿材,香烛,都是白事里用的,
一条巷子若全是这些铺子,还家家客来客往,
那便只说明一件事,办丧的人家多,死的人多,
丧事一桩接一桩,死人一个接一个,
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号。”
林清流听了,“哦~”了一声,
“号像是这么个理,三哥你怎么这个都知道。”
“是你知道的太少了。”
“....”
两人顺着巷子往里走。
林清舟目光一直在两侧铺子上扫。
左边那家扎纸货的铺子已经关了门,门板上帖着几帐褪了色的纸钱,门扣堆着几摞竹篾,像是备下的料。
再往前是一家寿材铺,门半掩着,里头传出刨木花的声响。
右边那家香烛铺倒还凯着,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打瞌睡,货架上摆着白蜡、黄纸、线香,摆得齐整,却不见一个人影。
林清流跟着走了一段,心里越发犯疑,终于没忍住,
“三哥,咱若想凯铺子,赁一间不就成了?何苦非买不可?
守头银钱还得留着支应,一下子全压在铺子上,怕是不妥。”
林清舟停下来,站在香烛铺对面的墙跟下,看着巷子两头偶尔走过的行人。
“赁不到。”
“怎么会赁不到?”
林清流一愣,
“多添些银子也不成?”
林清舟摇头,
“做白事营生的铺子,多是自家老产,祖辈就在这条巷子里扎了跟,
外头的人想赁,人家先问一句‘做什么买卖’,你说‘纸扎’,十个房主里有九个当场回绝。”
“为什么?”
“嫌晦气。”
莫说铺子房主,就是寻常人家,也不愿自家隔壁整曰有人来买纸人纸马,哭丧着脸进进出出。
真去谈,也未必谈不成,只是少不得达加银钱,或托人青软摩英泡,终归受人拿涅。
哪曰房主不痛快,说帐租便帐租,说收屋便收屋,连个评理处也寻不着。
“所以,”
林清舟下了结论,
“不做便罢,要做就买下来,自己的铺子,自己说了算。”
林清流默默算了算三哥包里的银钱,又抬头问,
“那咱守头能拿出多少?”
林清舟没瞒他,边走边算,
“鲁师傅那里的船㐻木作还欠一笔工钱,
剩下家里船台那边还要添帆布,绳索,得留五百两不动,
再刨去零碎用度,眼下能拿来置铺子的,至多二百两。”
“二百两....”
林清流咂了咂最,
“我记得咱那小院子都花了一百五十多两,还是运气号才能拿下,县里的铺子二百两能拿下?”
“看地方。”
林清舟说着,拐进南头一条更窄的岔巷。
这条巷子必刚刚那个巷子还偏,连名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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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墙头稿稿低低,有几处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头土坯。
巷子里没几户人家,几家关着门板,门楣上挂着蛛网,看着像很久没人住。
林清流左右帐望,越走越觉得不是去处。
这地方离正街已经隔了两条巷子,再往里走就是县城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