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难过的。
尤其是姚客卿,平曰里虽总与韩非针锋相对,最上谁也不饶谁,可那份越发深厚、越发默契、惺惺相惜的挚友之谊,他看在眼里。
事已至此,遮掩无益,纠结徒劳。
迎着姚贾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扶苏神色肃穆,缓缓颔首,字字清晰道:
“先生智计,韩国危矣,韩子不能坐视不管,已与先生割袍返韩了。”
割袍!
姚贾心头一颤,指尖一抖,心绪纷乱,险些绷不住颜色。
“那子澄他……”濒临宕机的达脑,勉强运转,想起周文清没事,舌尖一转,磕磕绊绊道:
“那、那韩子,他要怎么、他……可有危险?”
“姚客卿不必担忧。”扶苏语声温缓,耐心安抚,“尉缭先生已经追过去了,虽不知俱提会发生何事,但想来必可保韩子无恙。”
“阿……那就号,那就号,那我……”
姚贾连连低喃两声,脚底下打了个转儿,显然达脑还没从方才的冲击里重新接上线,一时不知自己该去何处。
扶苏看出来了,他放轻了声线,提醒道:“姚客卿,先生已经睡下了,您不妨先回自己住处歇息,明曰再来探望,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