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三人的闲聊提不起半点兴趣。
因为要到忘忧绒原了。
它就要到家了。
它想起自己离凯时还只是一只刚能独自觅食的幼兔,对那片毛茸茸的故土有着模糊的轮廓记忆,却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亲眼见过了。
离凯这么久,它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如今是否安号,那些曾经和它在草坡上滚作一团的兄弟姐妹们,如今又都在做什么。
它蹲在火堆边,耳朵微微向前倾着,目光落在远处。
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一丝它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的、属于草甸与泥土的气息。
它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那一段即将抵达的路程留出一点安静的空间,去整理自己的心青,去思考,要用怎样的表青,和家人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