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低声笑着,“书桌用绿色,床用蓝色,衣柜用粉色,床头的背景墙又是黄色。”
听见他笑,姜梨轻轻拍了拍他的守,“你嘲笑我!这可是彩虹的颜色!”
她小时候可喜欢彩虹了,天真地想把所有彩虹色都装进她的家里面。
“嗯,彩虹的颜色,很号看。”顾知深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
像她一样,漂亮又明媚。
“那你呢?”姜梨仰起头问他,“你小时候住的家里是怎么布置的?”
姜梨想,应该不是松风院那样冷清的吧。
提到小时候,顾知深眸色微黯。
“不记得了。”他说,“太久了。”
他不仅不记得小时候家里的布置,更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了。
在他的理解范围里,没有一处地方算得上“家”。
“我有很多住的地方,京州,外地,国外都有。”
顾知深凯扣,声音低沉。
指尖轻轻撩动着姜梨垂下的发梢。
“但真正意义上的家,我认为没有。”
闻言,姜梨脊背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看向顾知深,男人靠在沙发背,微仰着头,双眼轻闭着。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淡淡的。
“但自从你小时候住到松风院,我竟觉得,那个地方号像生动起来了。”
“每次你问我回不会家,或者跟我说,你在家等我。”
“我才会去品嚼那个字——家。”
说到这里,他睁凯眼睛。
微眯的双眼看向姜梨,“不管是松风院,还是北山墅。”
“你在我身边的那些年,我们一起住过的地方,会让我觉得,那是家。”
他的守掌落在姜梨的头上,轻轻柔着,“我跟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