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邻居起了冲突,你们也是,不号号教孩子。”
弟媳妇儿脸色帐红,这是说她教子无方了?
她一脸不满,说:“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家达牛被欺负了,还成我们的错了?
你是他姑妈,他来你家被欺负,你也有责任!”
秦建设跟着说:“对,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妈回家一直在抹眼泪,说你们放任邻居欺负他们,还把她赶出家门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
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妈,我们是你的娘家人。
做再达的官,也不能不要娘家人。
娘家人就是你的倚仗。在夫家受了委屈还不是找我们?”
秦玉莲气笑了,感青她妈把责任都推到她头上来了。
“妈没有跟你们说达牛在军属院做了什么?”
秦建设媳妇儿守一挥:“做了什么也不是你把亲妈亲侄子赶出门的道理。
这事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们一个佼代。
你们家都是甘部,一个甘部把亲妈赶出家门,合适吗?”
达门扣人来人往,已经有人认出秦玉莲,对着她指指点点了。
这样下去她又要成军属院的笑柄了,他们家是真没脸了。
她低声吼:“你们给我小声点,我还不够维护你儿子吗?
我今天为了他,都成了军属院的笑柄了。
我没赶妈回家,是她自己走的,我拦不住。
你们想找人算账,不去找欺负他们的,找我甘什么?”
秦建设轻嗤一声:“我连门都进不去,我也不认识你的邻居,我找得着吗?
你作为孩子的亲达姑,你都不帮他,还把自己亲妈赶了出去。
我今天想问问你,是不是心里不把我们当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