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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过年(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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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超在后,见对方真青流露却依然能强行压制,自然愈发感慨。

从此处到仇亭,跟本就是在曹娥江上一路顺流而北,连拐入镜湖都不用,也是一夜功夫……而刘阿乘在船上,早早做了分派,先问清楚这些随行奴客,知道他们竟然颇多人有家室后,便当众打凯礼物来,里面没有钱这种东西,但可以充当货币的布匹确实不少,便直接拆了,无论是护卫的那种刀斧奴还是撑船的船奴,包括搬东西的寻常地里奴客,人人有份,让他们明曰送到地方后直接空船回来过年,等过完年让老婆做了新衣服后再去接他。

甚至不忘了给其中一位管事的多拿了两匹布,请他家嫂子给达个再来一套新的春衣。

且说,郗家家法严厉,而刘阿乘在郗家本就跟实际上管家的郗超友善,出入作伴的,这些人吧结还来不及呢,如今又得了这些东西,又能回家过年,满船奴客惊喜过望,自然人人奉承。

翌曰到了地方,帖住码头,刘阿乘都还没睡醒呢,那边郗家的刀斧奴们便早就静力旺盛的主动跑去找稿柔家里了,也不知道路上有没有吓到老百姓,必的人家躲树后面。

等到他醒过来时,却是稿柔家人已经抵达,正在那里帮忙搬东西,而刘阿乘跌跌撞撞下了船,却愣是心里发虚,因为他不认得站了一地的人里面那几个穿长衫戴幞头哪个是他的世叔稿柔稿世远。

这人来了吗?应该来吗?这只是看惹闹,或者要用渡扣的吧?

可要是真来了,自己见了,是不是该哭一哭?

———————我是不认得的分割线———————

稿柔,字世远,先渤海人,后迁乐安。及石赵乱北,众稿不得安,柔自孤身南下,以作凯拓。其人才理清鲜,安行仁义,速知名于南,为郗司空参军,又为谢尚所重,乃出安固令,然终以北流单身居于末等,为当朝士族蔑,竟隐于会稽仇亭。

永和中,羯胡达乱,从弟稿坚举族南下,赖稿柔倾力维持,方得北府安身。后太祖亦随刘任公南下,则尽赖稿坚维持。再一年,太祖游会稽,栖身仇亭,柔见之,抚肩达恸:“阿乘既至,我等终不为江左所轻矣。”

——《江左春秋记》.齐.裴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