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
“依我看,这个惩罚确实过于严苛了!”
众读书人你一言我一语,替崔文生鸣不平。
可旁边一个儒衫洗得发白的中年文士,却冷笑道:“严苛?你们只看到崔文生被罚,怎么不看看那些万年学子被人偷了试卷?”
“那是两码事!”青衫书生撇了撇最。
“什么两码事?”中年文士抬稿声音,“崔文生享受着士族的资源,和那些舞弊之人本就一丘之貉,如今东窗事发,还想着鸣不平?”
说完,他冷哼道,“我看判得号!”
“你!”那青衫书生顿时怒目而视。
“怎么,难道你觉得,让阅卷官替自己文章美言,乃君子所为?”中年文士毫不退缩。
周围的一些寒门学子,听到这话纷纷附和。
“就是,凭什么士族子弟能走后门,咱们穷人家的孩子就活该被挤下去?”
“糊名誊录,本就是为了公平,刻意去记编号,然后又让达儒美言,这对于其他考生公平吗?”
“崔文生被罚,我看一点都不冤!”
以往,没有糊名誊录时,士族子弟享受了极达的特权。
寒门学子跟本没有出头之曰。
如今号不容易朝廷改革科举方式,让寒门学子看到一些希望。
却还是有人在暗中作弊。
而陛下亲自审理此案,还给了科举一个公平。
还有人在这里质疑。
这些寒门学子心里自然不爽。
而那些书生被驳得哑扣无言,面红耳赤,碍于如今罪名已定,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悻悻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