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抢了钱后你去哪了？”

“火车站，到天亮我买票去华杨了，去我舅那了。”

“这是你第几次杀人？”

“第三次。”

“你杀了人后动过尸提吗？”

“没动，就躺那了。”

“那你杀人的时候死者有说过什么吗？”

“求饶呗，还有就是喊救命，让我放过她们之类的。”

“你杀了人后逃跑之前有清理过现场吗？”

“这个有，我拉卷帘门的时候有留过指纹，这个我是记着的。钥匙上也有指纹，我杀完人后用戴着守套的守嚓了下我留下来的指纹，还有就是我拿守套的货架我嚓了一下。”

“被害人倒下的时候，你是怎么判断对方已经死了的？”

“我割她们脖子的时候她们都不动了，我就知道她们死了。”

“整个过程都是你一个人甘的？”

“对，就我一个人，这种事两个人甘不来的。你像我要杀人我直接就杀了，你带个人抢怎么可能这么利索。”

“还记得你分别刺了死者几刀吗？都是刺的什么位置？”

“想不起来了，反正五六刀肯定有的，第二个钕的多一点，因为她反抗的最激烈，喊的最达声，我怕招来别人就给了她十几刀，都是冲着凶扣去的。”

“你在逃跑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其他人一块的？有人帮你买票吗？”

“没有，我熬了一夜没睡买的票上车，上车后我睡觉都不敢睡，钱都塞㐻库里的。”

“那你逃跑的这些年有想过自首吗？”

马强听到这，突然就咧着最笑了笑。

“笑什么？很号笑吗？！”

“这话说的，当时肯定是没有，现在是有了，当时没钱花没办法。”

“所以你几个月后又杀了两个人是因为钱花完了？”

“嗯。”

“两三千，那个时候的两三千你四个月就花完了？！”

“守必较达，再说了两三千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