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年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可怜极了,就好像是在某个雪夜里,被主人狠心丢弃的小狗,“我以后,以后不来烦你们了,我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来讨人厌了。”
“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真可怜,”江淮宴低头看着他,托着他的膝弯把他拦腰抱了起来,“帮帮你好了。”
像是照顾小孩一样,江淮宴把他抱上了床。
江淮宴身上凉凉的,像是冰凉的冷玉,很舒服,祝时年想要抱着他不撒手,可是身上却软得厉害,连这也没有力气做到。
“怎么弄成这样,不疼吗?”江淮宴低头一看,祝时年的身体被他自己不得章法得弄得一片红,就像是被人欺负去了一样。
“小虫子”祝时年抽泣着说,“找不到小虫子,好难受”
“乖,老公帮你找小虫子,以后不要这样弄伤自己了,好不好?”江淮宴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亲吻是舒服的,即使还是alpha的祝时年,也极其喜欢接吻。
江淮宴虽然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但或许是有天分,他对这种事向来无师自通,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把祝时年亲得很舒服。
那天祝时年离开之后,江淮宴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亲过祝时年,当时就觉得有些遗憾。
没有想到弥补的机会会来的这样快,祝时年还变成了这副样子。
“小虫子,刚刚,不咬我了”祝时年艰难地向他描述自己的感受,“现在又难受了还想要,还想要亲”
alpha的嘴唇很凉,刚刚贴上去的时候想要发抖,可是贴得久了之后就好舒服。
alpha没有让他等太久,他是个很好的,说到就会做到的人,他不让自己亲了,但是很快就开始帮自己找起了小虫子。
小虫子被赶跑了,本就没有太清醒的意识也被一点一点吞没。
他人真好。祝时年含含糊糊地想。
顾臻说,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再让自己这么舒服。
那眼前的alpha就是顾臻吧。
但是帮他找虫子的时候,顾臻为什么不抱抱他啊。
“顾臻”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委屈,语调黏连,应该是早就已经习惯这样唤人。
“抱抱我为什么不抱我”
江淮宴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刚刚用手帮祝时年前后一起弄出来了一次,哪有多余的手抱他。
白眼狼,没良心的,还对着他叫别的alpha的名字。
真该罚了。
祝时年眼神涣散,额发被汗打湿,整个人贴得很近,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祝时年。”
江淮宴压低声音叫他:“你看清楚我是谁。”
祝时年却只是摇头,额头抵在他肩上,呼吸紊乱,反复念叨着顾臻,顾臻抱抱我,顾臻别不要我,我不会发情的,不会一直缠着你的。
尽管知道自己才是那个第三者,知道自己不应该苛求意识不清醒的祝时年什么,可是不悦、嫉妒、被冒犯的情绪还是一瞬间包裹住了江淮宴。
“够了。”
身上突然一疼,祝时年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从混乱中短暂地拽回来。
祝时年怔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顾臻要突然打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的手好大,力气也好大,打起来真的好疼,要变成四瓣了。
平心而论,祝时年的身体确实被顾臻养得还不错,尽管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可是屁股上和大腿根肉乎乎的,让人忍不住就还想再继续欺负他。
“疼不要打”
“我是谁?”
顾臻这个回答是错误的,他好像不满意,祝时年也忘记了顾臻是谁,可却又想不出什么别的,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可是回答不出来,alpha就会接着打他,就不会让他舒服。
“是老公,记住了吗。”
“老公,”祝时年被仁慈地放过,甜甜地重复着叫了一声老公,伸手指了指自己颈后的腺体,“这里也要老公亲亲。”
江淮宴看了他一眼,他知道现在的祝时年根本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机械的重复,但是心里还是舒爽得厉害。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给他一个永久标记,那就可以彻底将这个人据为己有。
甚至不需要地下室,不需要锁链,信息素的本能就能让祝时年彻底臣服于他。
只要他靠近祝时年,被永久标记的omega就会乖乖地对他张开腿,温软地喊他老公。
只要自己想,就能让祝时年的肚子一直鼓起来,不是怀了宝宝,就是
江淮宴犹豫了这一会儿,祝时年等得急了,又难受得掉了几滴眼泪。
“老公,老公亲亲我好不好”
通讯器的铃声响了个没完,顾臻连看也一条都不想看。
直到看到最新一条消息的备注,他才屈尊降贵地接了起来。
“少将。”祝时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真,显得好像有些格外怯生生的。
听到祝时年的声音,顾臻这才勉强地想起了一个问题:他借着处理公务让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