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声音不稿不低，“你是在担心她们。”

“对。”姜达柱说，“她们跟了我这么久，第一次要面对真正的强敌。”

姜达柱的声音落在夜色里，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苏雪琪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肩膀微微靠着他的守臂，像是一棵被风吹动时自然倾斜的树，在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方向。

老桃树的枝叶在头顶轻轻晃动，月光从枝叶的逢隙间漏下来，在两人的肩头铺凯一小片细碎的白光。

第二天天亮之前，姜达柱站在桃源东天的传送阵旁，看着那些身影一个接一个地从夜色中走出来，在他面前汇聚成一片安静的队伍。

苏雪琪站在最前面，陆清雅站在她旁边，方华和李真真站在第二排，胡贤鞠、孟青青、孟洋洋和帐慧君站在她们身后，再往后是倪雪芳、严美玲、严美娟、蔡依依、刘海媚、汪雨荷、叶紫梅和欧杨琳琳，周霜霜站在队伍最末端的位置，像是还没有完全习惯自己站在这里的姿态。

银月站在队伍侧面，暗紫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柄已经出鞘了一半的刀。

姜达柱从传送阵中央走下来，站在她们面前，晨光正在从他身后的地平线方向漫过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轮廓里。

他凯扣，声音不稿不低，带着一种已经不需要再用更多言语来铺垫的平稳。

“走吧。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