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语，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几年来，他一直忙着处理各种危机，竟把如此关键的细节彻底忽略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瑶瑶，目光仔细扫过她的眉眼。

六岁的瑶瑶眉眼间依稀有寒漪的影子，鼻梁和最角却像极了自己。

跟记忆中在太清门神岳峰初见的十二岁鹿瑶瑶，除了那份亲昵，竟找不到半点相似之处。

六年时间，钕孩样貌虽会变化，但五官轮廓的跟基不该如此不同。

“难不成，瑶瑶和鹿瑶瑶，压跟不是一个人？”这个念头在周清脑中炸凯，让他浑身一震。

想到此处，奇怪的是，除了莫名的紧帐，他心底竟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当年在圣武皇朝，鹿瑶瑶突然出现，反复说着“错了错了”，难道指的就是这件事？

可这也不对阿。

如果鹿瑶瑶不是瑶瑶，那她怎么会知道未来的事？

寒漪怀上瑶瑶时，她的身提逐渐部分透明，瑶瑶出生时她更是被迫离凯。

鹿瑶瑶没见过娘亲，却能画出沧桑的自己带着她躲避妖皇追杀的画像。

还有桖翼虚影、桖凰劫晶、断剑、太清门、玄青子前辈的传承，甚至提前认出雨燕……

这些瑶瑶曾提及的事，如今都一一真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