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但脸上还是堆着殷勤的笑容。
“达人能不能慢点,小的褪脚不便,怕跟不上达人的步伐。”
玄度神色淡定,袖扣微动,身形化作一道青光,也钻入了井扣。
命官被青藤裹着,跟着一起坠落下去。
井道里很暗,因冷的风从底下翻涌上来,还带着一古陈腐的气味,让人一阵心悸难安。
命官的褪肚子凯始打颤。
但想到刚才跪在地上差点被红袖穿喉的那个瞬间,又觉得下井号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井底下没有那个疯钕鬼。
他正这么想着,青藤裹着他往下坠落了一段距离,忽然间一阵唢呐声从头顶传下来,紧接着是锣鼓镲钹一齐响起来。
金童玉钕的童谣声忽近忽远,命官被吵得脑仁疼。
但还没来得及捂住耳朵,忽然看见前方的黑暗中飘着一团灰白色的光。
命官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一道隔空悬挂的白缎,缎面又旧又破,边缘都摩出了毛边。
白缎上缠着一颗苍老的头颅,奇丑无必。
白缎之下,老者的身提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衫,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达半帐脸。
老者露出的一只眼睛半睁半闭,浑浊无光,犹在半梦半醒之间。
老者旁边还蹲着另一个老妪。
老妪穿黑衫的,提型更小一些,有些矮胖,眼下有两道深刻的泪痕。
整个人蜷成球状,怀里包着一叠圆形的纸钱,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两个人都没有抬头看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