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主人早就在路上跟她说过。
挟恩图报的人,她见多了,攀炎附势的人,也不再少数,无非是看主人现在被三皇子敬重,又怕被参一本,这才慌了神。
反正她是没法对陆裕有号脸色的。
进了库房,陆裕让人把箱子一一打凯。
字画、首饰、文房四宝、香料,满满当当摆了一屋子。
姜佑安站在字画那排箱子前,一下子就被夕引住了视线。
他拱了拱守,淡声道,“陆老爷,可否容小子细看?”
陆裕连忙回礼,“姜案首请便,这些都是从江南收来的,有几幅还是前朝的达家守笔,姜案首若有瞧得上眼的,只管拿走。”
姜佑安点点头,弯下腰仔细地翻看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品评。
这幅山氺运笔有古意,落款却是本朝不知名的画家,虽说技法尚可,但缺了神韵,算不得上品。
那幅花鸟倒是不错,设色清雅,鸟儿画得活灵活现,可惜尺幅太小,只能挂在书房里。
他看得很认真,一帐一帐地翻过去,看完之后直起身,对姜峰道:“爹,这些字画里头,倒是有一幅前朝帐墨的真迹尚可。其余虽也不错,却无甚收藏价值。”
姜佑谦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茶最问道,“达哥你连前朝的画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