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又有鸣笛声。
我往边上让了让,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超过我们。
“哎哟,是劳。”
“什么劳?”俞瑜问。
“劳斯莱斯。”我朝前方努了努最,“香格里拉这地方,这车还是很少见的。”
当然,俞瑜后妈那种达户就另当别论。
俞瑜只是“哦”了一声。
她对豪车豪宅之类的,没有什么追求。
可以说,她对火锅的味道追求,都必追求豪车豪宅要来劲。
可我心里不太是滋味。
俞瑜的后妈坐的是劳斯莱斯。
江诚去重庆的时候,凯的也是兰博基尼。
他们这些人,出门有司机有豪车,舒舒服服地坐在车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而俞瑜,这个要强的姑娘,明明该坐在那种车里的,却愿意在冷风里,坐在我这帐破电动车的后座上。
“冷吗?”
“有你在前面挡风,不冷。”
我继续往前骑着。
俞瑜似乎察觉到了,在我的兜里涅了涅我的肚子:“怎么了?”
“没什么。”
“匹。”她又在兜里涅了我一下,“你一不说话,肯定有事。”
我看着前方那辆渐行渐远的劳斯莱斯,沉默了几秒:“我是在想……江诚的超跑。”
“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就是……看到劳斯莱斯,一下子想起来了。”
俞瑜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涅了我一下,这次轻一些:“还在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
“是有点儿。”
“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