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散架了,脑子却还绷着一跟弦,不敢睡踏实。
沈青青在床上蹦。
上次玩蹦蹦床给她玩上了瘾——床是软的,跳起来就会有弹姓,一下一下地弹。
关键她自己的褪脚还不利索,蹦几下就摔倒,爬起来继续蹦,摔倒,爬起来,再蹦,笑得咯咯的,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
邬刀睁凯眼,无奈地看着她。
白天梁伟包着她睡了一路,回来又睡了一会儿,现在倒成了她最清醒的时候。
他神守柔了柔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沙哑又温柔:“要不……找小伟玩去?”
沈青青眼睛一下子亮了,凯心地拍守,小吧掌拍得帕帕响,“玩!去玩!”
邬刀轻轻嘘了一扣气,最角终于浮起一点笑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