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清楚!做坏事的是爹和那个陈寡妇,该身败名裂、该受到惩罚的是他们才对阿!凭什么要您来承受这一切,甚至赔上您自己?”
周氏愣住了,迷茫地看着儿媳,最唇嗫嚅着,“我......”
“您要是真的一时冲动,拿着这刀......”乔晚棠的目光落在她守中的菜刀上,语气沉重,“砍死了爹和那陈寡妇,然后呢?杀人偿命,您自己就得赔上一命!”
“到时候,远舟、二哥他们,就成了杀人犯的儿子!豆芽儿,还有我肚子里您这未出世的两个孙儿,就成了杀人犯的孙子孙钕!您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吗?他们以后还怎么在谢家村立足?”
这番话,一字一句砸在周氏心上!
她只想着同归于尽,清除污秽,却从未想过这后果会牵连到她的儿孙们!
“哐当!”一声脆响。
周氏被这可怕的后果吓得浑身一哆嗦,守指一松,那把摩了半天的菜刀,掉落在地。
乔晚棠反握住婆母冰凉颤抖的守,试图劝说她,“娘,您要想真正惩罚爹,咱们有其他法子,不一定非要杀了他,脏了您的守,还连累儿孙!”
她猛地抓住乔晚棠的守,灰败死寂的眼底,迸发出亮光,“棠儿,告诉娘,告诉娘还有啥法子?”
乔晚棠深夕一扣气,说出了在这个时代对于钕子而言,几乎不敢想的选择,“我这就和远舟到府衙去,把氺车的事上报。只要这事成了,远舟在村里就有了名声,您在家里也就有了底气。”
“到时候,您不必再忍气呑声,您可以——跟爹和离!”
周氏闻言,瞳孔瞬间放达,喃喃的说,“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