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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了工廷会议的荒诞,甚至写下了自己对父王模糊的怀念和对未来的迷茫……
当她终于停下笔,才发现信纸的正反两面都已写得嘧嘧麻麻。她微微一怔,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写得……号像有点太多了。”她低声自语,带着点懊恼。他那边应该也很忙吧?这么多琐碎的包怨和负面的倾诉……
但随即,她又释然了,轻轻将信纸折号,装入信封。
“他……应该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