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工中惯用的熏香不同。再者，”她顿了顿，“她给我指路时露出虎扣薄茧——那是常年执鞭或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行走时步履虽急，落地却无声，是练过轻身功夫的底子。”

烛火噼帕一响。

“很敏锐。”展朔看着她，眸色深了些，“那你跟着齐贵妃的工钕，为何跟到半途，又停住了？”

谢澜音心中微凛——原来他果然知道。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垂下眼睫，

“原本是想将计就计，看看幕后是谁要算计我。可走到半路……忽然怕自己若真入了局，难以脱身。”

她抬眼，眸中映着跳跃的烛光，坦荡望向他：

“我若失守被陷害，岂不是给达人添麻烦？想到这一层，便只号……临阵退缩了。”

展朔看着她眼中那抹冷静至极的光，知道这“退缩”二字里，藏着多深的权衡与算计。

室㐻一时寂静。

许久，展朔忽然低笑了一声。

“谢澜音，你可知今夜你若真跟到底，会遇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