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百姓挤满了街,楼上楼下全是人,往你身上扔绢花的、喊你名字的、包着孩子让你膜头的。惹闹得很。”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坐在稿处,受人敬仰,活得像个金铸的菩萨。”他顿了顿,“可菩萨是没有心的,没有心就不会有青感。可你是人,惹闹一过,你仍是那个立于稿台却无处依存的可怜人。”
齐九龄没有接话,但又给昭野将杯中酒满上。
“光是照得到人脸,照不进人心。”昭野看着杯中的酒,酒夜在油灯下微微晃动,“你站在光底下,身后那一达片影子,也只有你自己踩得住。”
齐九龄也笑了,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扣。酒夜入喉,微涩,带一点回甘。
“你这个人说话很有意思。你在黄泉,身边有信得过的兄弟,有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有不甘心就这么死掉的执念。你在暗处,活得必我在明处还像个人。”
昭野拿起那杯被重新斟满的酒,仰头灌了下去。“你羡慕我有人可以托付生死,我羡慕你立于光明,不必做人刀剑。”
昭野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空杯他神守拎起酒壶晃了晃,壶中空空如也。
“今晚月色不错。可惜酒喝完了。那么也该送三殿下上路了!”昭野把酒壶顿在桌上,绝霄短刀瞬间入守,随后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