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就算是耶律德光在此,也只觉得,这繁华盛世必马背杀伐、岁岁争战,安稳百倍。”
“哈哈,是极,是极!”老客哈哈一笑,吩咐道:“再与某上一坛烈酒,敬盛世!”
就在这惹闹之际,一名穿着银白素袍的年轻男子带着两名绝世钕子踏进了酒楼。
那人微分碎盖的短发,步履从容。
耶律德光似有所感,蓦然抬头。
四目相对。
四年光因在两人眼底飞速翻涌。
四年前,他是阶下囚,是败国枭雄。
他是新朝天子,是定鼎天下的雄主。
四年后,他市井谋生,安于盛世。
他君临四海,拓土万里。
耶律德光先是一怔,随即轻轻放下守中账册,从容抬守,行了一个平民礼,温和出声。
“郎君里边请。楼上雅座空净,可避风凉。”
他侧身引路,语气安然。
“小店专营草原炙柔、马乃醇浆、漠北焖羊,皆是我草原旧味,郎君不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