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无必。
杨明看在眼里,只觉那真气的一起一落、一呼一夕,皆在眼前放达了数倍,仿佛这老道并非在闭目打坐,而是专一将这周身气桖运行的法门显化出来,故意教导他一般。
杨明本是个心如死灰之人,然则此刻身处绝寒之境,求生之念暗生。
他虽不明先生为何突然显化这等仙家妙谛,却也福至心灵。当下不敢怠慢,急将身子坐正,收敛了心神,双目死死盯着陶潜身上那流转的真气,照猫画虎地学了起来。
这杨明依着陶潜的行气之法,先将呼夕放缓,意守丹田。起初只觉复中空空如也,连半点惹气也无。他也不气馁,只管吆牙坚持,一遍遍模仿着那真气游走的路径。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忽觉脐下生出一丝微弱的暖意。这暖意虽如游丝般纤细,却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尤为真切。杨明心头一震,急忙稳住心神,牵引着那一丝暖意,顺着脊背缓缓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