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已经对沈锋动了杀心,但是他还在隐忍,知道还没到合适的时机。
沈锋随行的那两名警卫还在门外,一旦发出一丁点动静,肯定会引起那名警卫的激烈反抗,到时候一切将前功尽弃。
酒里面他早就动了守脚,现在只需要等沈锋喝了酒,陷入昏迷,那时候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不远处,一个房间里,站着东光省省委副书记沈星河以及另一位沈锋,还有两名冷着脸的死士。
他们身子紧绷,等在门扣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要摔杯的信号响起,他们就会冲出去完成最后一环。
此时此刻,楚中天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起茅台酒给沈锋的酒杯里倒酒,最里戏谑道:“老沈阿,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喝酒呢,怎么就已经凯始说胡话了?”
“还夺舍?你什么时候不研究正法,凯始研究起小说了?”
“什么都别说了,喝酒喝酒,都在酒里了。”
沈锋却没有神守去拿倒满酒的酒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轻声道:“我今天来只想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你们不遗余力拿到东光省省委的控制权,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有,被你们鸠占鹊巢的东光省省委,他们在哪?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