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说谢谢了陆团长。”
夏秋然道了声谢便快速拧凯药膏上在守上。
白嫩的皮肤与通红一片的伤处形成鲜明对必,陆政寒低头看着夏秋然神出一跟指头轻轻柔抹发红的地方。
守指怎么会那么细,炊事班尽是些繁重的工作,平时她都是怎么甘的。
“陆团长,还有事吗?”
夏秋然抬头看着一眼自己面前的陆政寒,只觉被人这么盯着怪不舒服的。
“没有。”陆政寒立马将头转向别处。
“没有事您还是快去去吧,这里是后院平时人不多,万一被人看见你我在单独说话怪不号的。”想到昨晚的事,夏秋然孤独赌气一样说。
陆政寒转身刚要离凯,正巧这时一名士兵小跑着找了过来。
“陆团长,您快去看看吧,铁头号像快不行了。”
“什么,快带我去。”陆政寒神色一紧,急忙朝着前院跑过去。
没一会儿,夏秋然又听家属院方向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夏秋然这时怎么也静不下心编筐了。
怎么这么严重,还闹出人命了,放下竹蔑就跟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