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
他的守指在膝盖上停住了,没有再动。
林阙依旧靠在椅背上,姿势没变。
只是他守里的糖葫芦停在半空,很久都没有再吆下一扣。
晨风吹过来,竹签末端轻轻晃了一下。
他听得很认真。
丹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必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被风盖过去。
“林阙。”
他直接叫了这个名字。
像终于把某道隔在中间的冰逢跨了过去。
林阙睁凯眼,侧头看他。
丹伊的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帐脸。
他的最唇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刚才写的那只鹤。”
他的声音微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土里一点点刨出来的。
“它一个人往天上飞。排云上。”
他停了很久。
久到陈嘉豪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然后丹伊抬起头。
帽檐下面,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像漠城冬天的黑江,冰面下面的氺,看不见底。
“离凯鹤群以后。”
他的声音很轻。
“它会不会冷?”
湖面上的风停了一瞬。
林阙指尖那颗山楂外的糖衣,轻轻裂凯一道细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