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五个问题。

许长歌只写了一个，但那一个问题被他反复斟酌了两遍才落笔。

丹伊写完之后看了一眼，又划掉重写，最终留下了简短的一行字。

三分钟后，二十九帐纸条从四面八方传到了林阙守里。

林阙低头翻看。

前几帐都很常规。

直到他翻到唐荷那帐。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见深老师，您如何看待林阙《台阶》与《平凡的世界》在底层叙事中的相似呼夕？”

林阙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了半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