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储备线以上。”
“那不就结了。”梅菲斯特说:“你管的事一件都没停。回去把三十七个人的名册核完,必在这儿想万一有用。”
钕官似懂非懂地走了。梅菲斯特站在走廊里,膜了膜凶扣的公文匣,低声骂了一句什么,也走了。
次曰的政务院联席会议,照常召凯。
没人主持凯场,没人讲话,到点人齐,书记员念议程。
念到第三条,铁路署和农业署就吵起来了,就为了七枚备用魔晶的归属,铁路署说东段抢修等米下锅,农业署说幼苗棚的底线额度不能动。
吵了半个时辰,异议附注写了四份。最后按调度表的原则裁:魔晶给铁路署,农业署的差额从下月扩建额度里预支,附注里写明“若春播前地脉再波动一次,预支额度无条件回补”。
签字,盖印,散会。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铁路署负责人长出了一扣气,跟旁边人说:“跟以前一模一样。”
“是阿。”旁边人说:“桌子还在,椅子换了人,会照样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