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正在卧室里，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事。</p>

听到动静，走出来。</p>

他问：“事情办得怎么样？”</p>

秦姝耸耸肩，“果然如你所料。我进去的时候，楚锁锁哭哭啼啼的，应该早就向你爸告过状了。你爸还弯着腰，给她擦裤子上的酸奶呢，啧啧。”</p>

想起那画面，她就瘆得慌。</p>

像硬生生吞了一把死苍蝇。</p>

膈应死了。</p>

顾北弦微勾唇角，“然后呢？”</p>

“看到我进去，他慌了。你猜我是怎么做的？”</p>

顾北弦微挑眉梢，“你出了什么招？”</p>

秦姝手指随意地搭到沙发扶手上，慵懒的语气说：“我说‘离婚吧’，撂下这三个字，我转身就走，可把他给吓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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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弦眸色微敛，“你真打算跟他离婚，还是故意吓唬他？”</p>

秦姝抬手揉着太阳穴，漫不经心道：“真离。”</p>

“你想好了？”</p>

秦姝嗯一声，“忍了他快三十年了，不想再忍了。之前我一直留在国外，就是不想看到他。”</p>

顾北弦早就看出端倪，并不觉得太意外。</p>

记忆里，父母感情一直都不和，聚少离多。</p>

他淡声问：“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