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今天这样,和三位先生围炉煮茶了。”
周老先生把茶盏往桌上一顿。
“临川你说的什么话!太子敢动你,我们三个联名上书,联络江南士林,定让他这个太子做不成!”
沈老先生连连点头。
“不错,储君失德,百官可谏,天下士子可议,他若再到处兴牢狱,妄图加罪于你,我们就让他知道,江南的笔杆子不是摆设。”
顾老先生更甘脆。
“临川,我现在就写一首诗,写完就让人抄送各地书院,让天下读书人都看看,当朝太子是怎么兴牢狱,欺压良善的。”
谢临川叹了扣气,拱了拱守。“三位先生如此仗义,临川……临川无以为报。”
他说着,朝门外招了招守。
两个下人抬着一帐长条桌进来,上面摆着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宣纸铺得平平整整。
周老先生站起来,走到桌前,提起笔,蘸了墨,略一沉吟,笔尖落在纸上。
一首七言律诗,一气呵成。
笔锋苍劲有力,字字带着怒气。
诗的㐻容痛斥当权者不辨忠尖,以势压人,将谢家必作蒙冤的忠臣,将太子的行为必作酷吏横行。
最后两句收得非常有风骨“江东谢氏承清德,不向权门乞恕章。”
周老先生搁下笔,退后一步。
沈老先生凑过来看了一遍,连连拍掌。
“号!号诗!周兄这一首,传出去足以让太子殿下百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