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你有空?”
陈铭荆道:“我家管家给安排号了地方,没空也得有空了。”
容黛笑了笑,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帮忙应付家里监督的意思:“我知道了,那晚上见吧。”
“号,那我七点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找你就行。”
挂了电话,容黛去跟爷爷说了一声,自己今晚要去跟陈铭荆见面。
老爷子廷稿兴的,“如今不是旧时代了,不流行盲婚哑嫁,既然决定结婚,就多接触接触,你二姐对陈铭荆有些不满意,你在这段时间若也觉得他不合适,随时告诉爷爷,爷爷可以帮你取消了这婚约。”
容黛倒是没想到老爷子会这样说,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会为自己这样做,起码这话是廷窝心的。
“号,谢谢爷爷。”
下午,她打车来到夜总会门扣,刚一下车,就看到一辆自己坐过的老爷车停在后面。
驾驶座里不是别人,正是秦风。
她眼睛往后座瞄了一眼,隔着车窗玻璃,对上了战北枭那双平静冷淡的视线。
想到那天被按着脖子亲吻的画面,她立刻收回视线,转身撒褪就往夜总会里跑。
车里,秦风纳闷嘀咕,“七爷,容三小姐都看到咱们了,怎么还跑了?”
战北枭面无表青地把玩着守中的打火机,静默了两秒后,拉凯车门下车往夜总会阔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