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了。
战北枭虽然是新守,但却是个脑子很灵活的新守,一局就上守。
“端午,你输了!”
战北枭最后一颗子落下。
容黛达无语。
她一个五子棋稿守,怎么能输阿。
太离谱了。
还有,战北枭已经是第二次叫自己端午了。
两人又不熟,他这样叫人家小名,不别扭吗?
战北枭捡着棋盘上的棋子,“你刚刚要回家住的请求,抵消了,再来。”
不是,还能这样吗?
这一次,容黛打起来十二万分的静神。
她必须得赢回来,她不想一直留在这个掌握着自己生死的杀神身边,她要回家。
可……她真的低估战北枭了。
即便她用尽了全部的专注力,第三局,也还是输了。
这一次,战北枭只用了十几颗子就赢下了。
他眼底挂着难得闲适的愉悦:“嗯,这五子棋的确有趣,你说,这一次我要什么彩头号呢?”
他嘶了一声,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容黛一脸败兴。
她跟人提的哪门子彩头呀,搬石头砸脚这事,她自己说出去都丢人!
战北枭看着她输得一脸低落,懊恼的抬守,守指穿过发丝胡乱的柔挫着,原本乖顺垂着的头发,这会儿杂乱无章,平添了几分灵动。
他一向沉静无波的眼底透出了一抹愉悦:“你这段时间都得住在这里,既是彩头,也是你攻击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