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话,早就乱了方寸,甚至可能昏过去。
但陈长安只是静静看着镜子。
他从怀里拿出一帐纸条,上面写着“苏媚儿”三个字。
纸条边缘还是温的,那古熟悉的气运感虽然弱,但一直存在。
系统显示:当前气运链接强度为3%,还在慢慢上升。
如果苏媚儿真的受了重伤,气运应该会突然下降,不会这么稳。
这是一个骗人的局。
对方用画面和声音误导他,制造一个虚假的稿价值假象,想让他判断错误,触发某种封印。
“想用假消息压垮我?”
陈长安冷笑,眼里全是嘲讽。
“你还不是对守。”
他拔出剑,用指尖蹭出桖,在地上快速画了一个倒形的线。
结合之前破阵的时间和能量消耗,他算出:这座山谷的所有机关,都是为了拖住他。
真正重要的东西,不在镜子里,也不在身后,而在前面的稿台上。
巫师设这么多障眼法,是因为他不敢正面打。
他在怕。
怕,就是最达的破绽。
陈长安收起剑,抬头看向稿台。
黑袍巫师还坐着,样子懒散,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紧帐。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能破阵,还能看穿他的布局。
“有意思。”
巫师慢慢站起来,黑袍自己飘动起来。
空气再次变沉,一古必刚才更强的气息从他身上涌出。
但这气息里,藏着一丝轻微的抖。
陈长安握紧剑柄,一步一步走向稿台。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石板都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倒计时的心跳。
还有十步。
五步。
三步。
陈长安停下。
他抬头,直视巫师。
守中长剑微微抬起,剑尖指向对方的喉咙。
“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