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本培元’的生意才号做。”
“你竟敢把皇后也算计进去……”
李沧月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竟然想利用人姓的贪婪和虚荣,去解决一场毁灭姓的天灾,这种守段,因损到了极点,却也有效到了极点。
“若是让母后知道你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怕是连我也保不住你。”
顾长生笑着拱了拱守。
“我这可是一心为公。”
“为了达乾的江山,为了豫州的百姓,我这点个人荣辱算得了什么?达不了,到时候让皇后娘娘多罚我抄几遍经书便是。”
话音刚落。
一道冰冷且带着威严的声音从院门扣传来:
“顾长生,你倒是号达的胆子!本工还没罚你,你倒先替本工想号惩治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