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子。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防水布,铺在她的帐篷上面,四角压好。
“后天可能会下雨。”他说。
“谢谢。”她说。
晚上,所有人围坐在篝火旁。
许欢提议玩个游戏,被常乐否决了:“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许欢撇撇嘴,不敢反驳。
赵大勇打了个哈欠,钻进帐篷。
林朝坐在篝火旁边,看着火苗,一蹿一蹿的,把周围照得很亮。
江知乾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那个竹筒,翻来覆去地看。
常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知乾哥!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之前不是说没空吗?”
江知乾转向她:“下个本子也是求生类剧本,所以来提前适应。”
“好着呢。我妈还说让你录完节目去家里吃饭。”
“好。”
“知乾哥,你明天跟我一组去找食物吧。”常乐说,“我对这个岛比较熟。”
“好。”他收起竹筒,站起来,“早点休息。”
他看了林朝一眼,走进自己的帐篷。
常乐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她转过头,看了林朝一眼。
那一眼像在说“他是我的”。
林朝低下头,站起来,也走进了帐篷。
早上,林朝在溪边洗漱。
江知乾也起来的早,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条小溪。
“你瘦了。”江知乾说。
林朝没看他:“你黑了。”
他笑了一下:“拍戏晒的。”
“哦。”
沉默。
小溪的水声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营地那边有了说话声,林朝洗完转身要走。
营地里,许欢已经起来了,蹲在火堆旁边打哈欠。
赵大勇在煮水,孟怀远在整理物资,孔蒂坐在石头上,对着海面发呆。
常乐站在自己的帐篷前面,正在整理头发,看见江知乾从溪边回来。
“知乾哥,你起这么早?”
“习惯了。”
常乐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锅。
“你去找林老师了?”
“洗锅。”江知乾把锅放在火上,语气很平淡。
常乐没有再问:“那我们去找吃的?”
江知乾拒绝:“昨天看见海里有鱼,我今天下水看看。”
常乐去找许欢。
许欢哀嚎:“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不想吃虫……”
赵大勇笑了:“你不吃虫,虫吃你。”
所有人开始分工。
孟怀远带着江知乾和赵大勇去海边捕鱼,常乐和许欢去林子里找能吃的野菜和果子,林朝和孔蒂留在营地,捡柴火,搭建厕所浴室。
“林朝,你和江知乾真的是高中同学?”孔蒂忽然问。
“嗯。”
“那你们关系怎么样?”
“正常同学关系。”
孔蒂识趣地换了话题:“你说常乐是不是对江知乾有意思?”
“不知道。”
“我觉得有。你看她昨天看你的眼神,跟看情敌似的。”
“你想多了。”
孔蒂撇撇嘴,没有再问。
中午,捕鱼队回来了。
赵大勇手里拎着两条鱼,孟怀远拎着一条,江知乾手里拿着一把翠绿的野菜,还带着露水,另外还有一小把认不出名字的草药。
“收获不错!”赵大勇把鱼扔在地上,“江知乾潜下去抓的,这小子水性真好。”
林朝正好找到一个平整石块,已经清洗过,开始也淋过,刚好晒干。
江知乾把鱼放在石块上,开始处理。
他的手法很熟练,去鳞、剖肚、掏内脏,一气呵成。
孔蒂在旁边看着,表情有点害怕。
林朝蹲下来帮忙,接过江知乾处理好的鱼,用溪水冲洗干净,抹上盐。
盐是节目组提供的,每人每天限量。
江知乾蹲在火堆旁边,没有急着烤鱼。
他从那把野菜和草药里挑挑拣拣,选出几样,放在石板上用刀背轻轻捣了几下,挤出汁水。
然后又挑了几片叶子,切碎。
“这是什么?”孔蒂好奇地凑过来。
“野葱,还有野蒜。”江知乾指了指,“这个叶子是柠檬草,能去腥。这个淡紫色的小花是野薄荷,提味。”
“你怎么认识这些的?”赵大勇也凑过来。
“拍戏的时候跟当地向导学的。”江知乾把捣好的汁水抹在鱼身上,里里外外都抹了一遍,又把切碎的叶子塞进鱼肚子里。
“腌一刻钟,味道会进去。”
他削了几根树枝,把鱼穿起来。
等到常乐她们回来,他开始架在火上烤。
慢慢转动树枝,让每一面都受热均匀。
鱼皮渐渐变成金黄色,滋滋冒油,香味飘出来,混着柠檬草和野蒜的气息,整个营地都被勾起了馋虫。
许欢咽了口口水:“好香啊!我从来没觉得烤鱼这么香过。”
赵大勇也忍不